龍飛提着剛買的新鮮菜回到成家。
“龍飛,你過來一下,我有話問你。”
菜剛放下,成詩涵就吩咐道。
徐麗娟抱着雙手板着臉坐在一邊,表情很不好惹的樣子。
“怎麽了?”
龍飛乖乖走過去,疑惑問。
“你解釋一下,這些衣服是怎麽回事?”
成詩涵指着一旁拆開的大箱子,冷聲問。
箱子旁邊零散放着不少沒拆吊牌的新衣服,各式各樣的款式應有盡有,從布料和設計款式來看,價格必定不菲。
龍飛偏頭看去,瞬間了然,他皺眉有些不滿的嘀咕:“現在才送過來,這些人的辦事效率,不太行啊。”
“廢物,你還不趕緊說實話,你哪來的錢買這麽多新衣服,是不是打着我們成家的名義,出去幹偷雞摸狗的事情了!”
徐麗娟不滿的尖聲質問。
成詩涵也皺眉盯着他。
雖然她覺得龍飛不像是會做那種事情的人,可這些衣服,又如何解釋?
“詩涵,你還記得昨天我們昨天去的商場嗎?”
龍飛倒也不怒,平靜的偏頭反問。
成詩涵嗯了一聲靜靜點頭。
“昨天你走後,我也跟着追了出去,結果正好看到有人暈倒在地上,順便出手救了他,結果你猜我救起來的那人是誰?他竟然是富茂大廈的老總!為了答謝,他把那間服裝店送我了。”
龍飛故意語氣誇張的開口。
所謂說謊不打草稿,大概就是如此了。
“富茂大廈老總……難道!你救起來的那個人是劉富強劉總?”
成詩涵低頭喃喃,随即驚訝大叫出聲。
“對對對,他好像是說自己姓劉,叫什麽富貴還是富豪的,我記不太清了……”
龍飛幹脆把裝傻貫徹到底。
成詩涵暗暗點頭。
如果他救起來那個人真是劉富強的話,倒也可以解釋。
“你說他送了你一間商鋪?在哪兒?有多大?”
徐麗娟臉色一變,喜笑顏開的連忙追問。
富茂國際商城的話,一間商鋪怎麽也得有小幾十萬吧?
到時候轉賣出去,也是一筆不小的收入。
想到這些,徐麗娟臉上笑容更盛,甚至已經開始盤算着商鋪轉賣出去後,她該怎麽花這筆錢了。
至于龍飛那個廢物……
給個幾百塊錢打發打發就行!
“我記得詩涵你穿的是s碼的衣服,所以才讓他們把店裏所有s碼的衣服都送到家裏,你挑幾件喜歡的留下。”
龍飛溫柔的偏頭看向成詩涵,答非所問的道。
成詩涵一愣。
她記得自己從沒告訴過龍飛她穿的s碼,兩人也從沒有過親密的肢體接觸。
他是怎麽知道自己穿衣尺碼的?
“誰問你這些破衣服的事了,
我問的是店鋪!店鋪在幾樓,面積有多大,值不值錢?”
徐麗娟不耐煩的再次追問。
“店鋪我沒要,還給他了。”
龍飛聳聳肩,淡淡道。
徐麗娟打的什麽算盤,他心知肚明。
成詩涵有些不敢相信的看着龍飛。
這人是真傻還是假傻?
一間商鋪,就算轉租給別人,每個月收收租金對他而言也是筆不小的收入,他竟然給拒絕了?
雖然驚訝,但她終究也沒說什麽。
畢竟這是龍飛的自由權利,她無權幹涉。
有些人可就不同了。
徐麗娟瞪大眼睛,簡直不敢相信!
她的幾十萬啊!
到嘴邊的鴨子,就這麽飛啦?
某一刻!
成家響起一道震天動地的女人怒吼聲。
徐麗娟氣的目眦盡裂,像個潑婦般叉腰指着龍飛鼻子,嚣張怒罵:“你這個廢物!蠢貨,這麽值錢的商鋪,竟敢不和我們商量就拒絕,誰給你的權利?你吃我們成家的軟飯還吃的不夠嗎?離婚,馬上和我女兒離婚,我們成家不歡迎你這種窩囊廢!”
氣到極點,徐麗娟抄起抓起面前桌上碗大的煙灰缸,直接砸過去!
“媽,不要!”
成詩涵慌忙大喊制止。
可煙灰缸已經脫手,而徐麗娟本人也沒有要住手的意思。
龍飛目光一寒,沒有躲閃。
煙灰缸被龍飛硬生生用手接住。
他目光陰寒,神色冷漠的盯着徐麗娟,一字一頓的開口:“商鋪是送給我的,我有選擇的權利,至于離婚?呵,當初可是你家老太太八擡大轎求着我入贅的,想讓我走?沒門兒!”
說完,他放下煙灰缸,一臉坦蕩的轉身回房。
剩下成詩涵和徐麗娟呆傻的滞在原地。
這個人。
是怎麽做到,把吃軟飯說的坦坦蕩蕩,把不要臉說的那麽義正言辭的?
徐麗娟氣的火冒三丈,但想到龍飛剛才的眼神心底還是有些發怵害怕,只敢在客廳抱怨的罵幾句了事。
……
休了兩天假,成詩涵也該回去上班了。
按照往常一樣,吃過早飯後,她便拎着包出門準備去公司上班。
來到停車庫。
看到蹲在車旁那個男人,成詩涵眉頭一皺疑惑問。
“你在這幹嘛?不會是等我吧?”
“嗯,我送你去上班。”
龍飛平靜點頭。
“為什麽?”
成詩涵追問。
結婚以來兩人也都互不幹涉對方工作和生活,送她上班這種事更是前所未有。
今天的龍飛。
很反常!
“反正在家閑着也無聊,趕緊上車吧,快遲到了。”
龍飛微微一笑。
成詩涵狐疑的看了他幾眼,還是點點頭坐上副駕駛。
成氏集團。
龍飛把車開到停車場停好,也跟着去了公司。
此時,會議室內坐滿了公司的高層員工。
其中還有成豔茹。
這個會議,就是她召集的,就連蘇惠也都被她請到了場。
“豔茹,你突然在公司緊急召開會議,是有什麽重要事情宣布嗎?”
蘇惠平靜的坐在主位上問道。
“奶奶,我今天過來,是要告訴大家一個關于成詩涵的驚人事情,我要讓大家知道,因為她私生活不檢點,給我們成家蒙了多大的羞!”
成豔茹眼底閃過陰笑,大聲說道。
話音剛落,成詩涵正好推門進來,會議室所有人的目光立馬齊齊聚在她身上。
“豔茹,你到底想說什麽?”
蘇惠疑惑追問。